染某人

       人们都说他是个疯子,就连他的船员也都是疯子,他可以和他的船员为了某个妞而上岸和别人大干一架,也可以为了一些别人根本看不上的东西而出大价钱去买,即使去偷去抢也费将它得到手不可,亦或是为了听一听传说中海妖的声音和看一看美人鱼的美貌而带着他的船员去不顾生死去搏它一搏。而且他的船员,都有着绝对的忠诚,船长要他们干什么也好,就算要他们去当诱饵也好,都是说一不二的,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船长有绝对的实力,也绝对不会做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连拿海妖的歌声录成底盘和给美人鱼画蜡像也一样。


       台上的女子穿着华丽的演出服旋转,跳跃,眼神中充满着对舞蹈的热爱,她踮起脚尖,双手高举,转起圈来,仿佛不知疲倦。台下的观众叫着好,将手里的玫瑰扔到台上,台上的女子更加兴奋了,更加的展示着自己。直到她不小心踩到玫瑰的那一刻。


       他躺在家里的被窝里,蜷成一团,被窝因为他不正常的体温而显得异常温暖,他的腿才做了一场小术,但因为他丝毫不爱护自己的腿所以化脓了,正在往外流着血液与脓水混合出的液体,地上的一堆垃圾显示这个房间已经许久没有人打扫了,就连他的绘画板以及他的本子都零散的摆在桌子上,而绘画板所链接的电脑则闪着幽幽的光,窗帘紧闭着,窗户使外面的寒冷空气进不来,在房间里沉闷的空气与丝丝煤气在电脑的光亮的照耀下配着手机所发出来的小提琴声跳着属于自己的舞步,一圈又一圈,现在他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就连门口的敲门声也一样。

    Bright在世界终结的那一天,回到了自己家的旧址,他无处可去,基金会也早就关门大吉了,不然为什么世界会终结呢?天下着雨,那些他认识的同事各奔东西,自家的旧址上还有一座危房,上面爬满了常青藤和爬山虎,周围的草也因为根本没有人来管它而生长的非常茂密,这样很难让他想起这座房子本来的模样。雨越下越大,Bright为了躲雨跑进了危房,还好这间房子因为Mikell利用O5的职位对它所进行了修补,并且直到基金会解散前几个月还给它稍微修补了一下。在Bright进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门口的雨伞,是灰白色的雨伞,Bright下意识拿起它仔细端详,想起了他长兄的头发却想不起他的脸。他想起了当初和长兄的约定但换来的结果却是双面崩盘。在他思绪游离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顶楼,他翻出窗子,坐在窗台上,毫无征兆地往前一栽,随着一声响声,世界归于平静。


称呼

他们叫他Bright,只有极少数人叫他Jack,在某些人讨厌他的时候会叫他963,就连他的哥哥以都对他用那种不冷不热的语气称呼他为Jack,而他的妹妹,则是在杀了他以后用一种忏悔的语气叫了他最后一次James。


       鲜血从Bright的手上流下,鲜艳的红与手臂的苍白形成强烈的对比,而第二刀似乎切到了动脉,喷涌而出的血喷洒到白色的衣服上,这两刀带来的痛感不小,但是对于他来说好像还有点不够,于是第三刀他加重了力道,切到了静脉,缓缓涌出的血在不久后凝固,像手环一样在他的伤口处环成一圈,他想“失血过多可能会导致我的休克,亦或是变成植物人?,但他们不会让我变成这种样子的。”所以理所当然的,Bright将自己的手臂晾在一边,像个没事人一般看着新人的档案,思考着该将新人分配到哪个单位。


        夜晚,Bright服用了大量安眠药,他打算就此长眠。Bright躺在自己的床上面,因为少量安眠药的药效而感到疲倦,“……”他闭上了双眼。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一片田野,而在那田野的一块土地上,有着他以前的家,那个虽然和谐温馨却不可能存在太久的家,他有点疑惑,他想走过去,进去看一看他的家,当他踏出第一步时,胃中一阵翻滚,这种强烈的不快感将他从梦中硬生生拉了出来,他想吐,但腹中空空如也,且因为药效,他甚至不能好好的使用这副身体,他感到死亡渐渐将他从这副身体中剥离,只不过非常缓慢罢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却感到十分漫长,然后,他感觉他的喉咙好像被人掐住似的,呼吸愈来愈显得艰难,他现在有点后悔他将门锁的太死,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位即将溺死的人,挥舞着双手妄图找到一块浮在水面上的木板,他发誓他下次再也不会尝试这种死法,连被Clfe枪毙都比这个好,起码没有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这使他感到煎熬与痛苦,渐渐的,他没了声息。

         第二天,Bright见到了自己的尸体。



    bright活了很久,久到他都不记得他的生日或者是出生当时是几几年,可能是因为活的时间太长了抑或是因为他被963硬生生的拽出了时间的洪流,因而对时间无所谓了呢?他不知道,他只记得他的兄弟姐妹以及他那些所印象深刻的事情,比如加入基金会的那一天又或者是亲手将他的弟弟变成弱智的时候。